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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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ing me softly // 典丁
Killing me softly

貝瓦爾並不容易熟睡,只要有一丁點動靜就很容易醒來。其中驚醒或只是慢慢睜眼察看動靜,就得端看那個吵醒他的動靜大小。
他房間的床年代有些久了,還是那種固定位置睡久了、裏頭彈簧失去彈性留下無可平復的凹痕的老床鋪,只要躺在上面一換姿勢就會發出吱嘎的哀號。
貝瓦爾早就習慣彈簧聲。他不能習慣的是床鋪另一側一旦有所動靜,就會透過彈簧震動反覆宣告那個確實的存在。




這讓他一個晚上總會醒過來兩三次,雖然並未構成困擾。
那傢伙的睡臉挺傻的,四仰八叉地佔據他大半部分的床。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剛睡著呢還是根本沒睡而心情有些低暗的貝瓦爾興起想把他搖醒的念頭,讓他看看自己睡覺還流口水的傻樣……想是這麼想的,貝瓦爾會做的也就只有重新拉好自己的被子,把丁推過去一些,好讓他至少有翻身的空間。

偶爾丁會夢囈還被魘住,手腳揮舞踢打,已經習慣睡在床邊的貝瓦爾還是不免被他擾醒。那個時候貝瓦爾才會有些動怒,掀開棉被坐起身,揉著並無負荷眼鏡重量的鼻樑。
他不怪丁睡相不好,會打呼,有時還會像現在這樣夢遊亂踢亂打的。
貝瓦爾只覺得自己犯賤,他應該要做的就是在丁第一次蹭上床的時候把他踢下床,把室內拖鞋丟到他頭上,兩個人狠狠打一場之後再次河水不犯井水,各回各家各睡各床,就是別默許了他之後就再也無法拒絕任何一次。

那邊丁又在吵嚷嚷地說著他不想費心去聽清楚的話。
漫長的日光本來就不易入睡,因為淺眠更難調整作息,丁又這樣不知分寸地跑來吵。貝瓦爾知道自己並不柔軟,即使有許多事他已漸漸學會接受,而不是以一副那就來吧的固執態度去面對,卻不包括一而再被丁無意挑起的煩躁懊悔。
丁從那端滾過來。加大的雙人床給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睡就顯得窄小,丁撞上他後就停下,頭靠在他的腰際,凌亂的睡衣露出線條漂亮的頸脖。

貝瓦爾瞇起眼,看清楚位置後伸出手。
丁的喉結在他掌心中隨著呼吸而微微震動著簡直像脈搏一樣。貝瓦爾想。他只要再加上另一隻手,瞬間用力,哪怕眼前的人是跟他卯起來打架時難分軒輊的丁也想必無法掙脫。靜止。一切歸零。

他覺得自己虎口與指尖的肌肉開始緊繃。

丁突然睜開眼。眼神茫然。尚未意識到貝瓦爾手擱放的位置,揉著眼問他怎麼這麼早醒。
丁的聲音像是鎮定劑又像是迷藥,從皮膚的毛細孔密密滲入。貝瓦爾還未說些什麼,就看見自己的手若無其事地沿著頸線往上,拇指揉著丁耳後的凹槽,讓丁的臉頰蹭著自己掌心。一派乖順。
這樣的話,就沒辦法果決地使出力氣了。

「我忘記拉上窗簾。你繼續睡。」
雖然那只是個藉口,丁不疑有他,貝瓦爾還是下床拉上那並不存在的未關好的窗簾。
回頭看見丁枕著他的枕頭、睡著他的床,將他所擁有的自然而然納為己用而自己卻未曾反抗的情景,忽然覺得這是丁達成了他長久夢寐以求的願望。
他想必是被丁安靜柔軟地扼殺了從不向丁低頭的自我。

然而始作俑者未曾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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