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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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覺 // 渚怜


「怜醬、上一堂課的筆記能不能借我抄一下,我剛剛來不及抄−−拜託拜託,我保證會很快抄完還你的,待會兒午餐請你喝蔬果汁!」
睡翹來不及整理的頭髮看上去就像綿羊毛一樣蓬鬆,口沫堡地說著一堆無關緊要的事,有他在的地方很難不跟喧嘩扯上關係,但是在自己能夠忍受的範圍。這個總是不請自來的傢伙。怜快速地在心裡為渚下了標籤。



怜沒有等到一個適當的句號,就把抽屜裡的筆記抽出來。
「先聲明我不喝紫色的蔬果汁。那種顏色看起來好噁心。」
「知道了。」渚回答得輕快還帶著明顯笑意,從他手中接過筆記本。在筆記本掩蓋下沒人看見渚握住他的手、放開時又故意撫弄指尖的動作,怜自以為不動聲色地收手,聽見後方同學的呼喚,視線不經意晃過剛坐回座位的渚。渚摸了摸自己耳垂,噘起嘴對他說:『都紅了唷怜醬。』
怜立刻轉開視線,回應方才呼喚,要自己不要再對渚的行為做出任何反應。

二年級生與江尚未到來的午休時間,他們隱沒在水塔的陰影下接吻。唇瓣被輕輕吮吸的同時怜從鼻間發出難耐哼聲。
怜醬太犯規了啊,怎麼被摸一下指尖耳朵就紅成那樣呢,是在暗示我什麼嗎……怜想反駁才不是這樣你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啦,卻又被捧著臉迫使仰望跪在他面前的渚。他們同樣眼眶濕潤,因為交換綿長的吻而輕促喘氣,就在怜以為渚會說些什麼更令人難為情的話,渚只是吁了口氣,快樂地說怜醬真可愛、這種樣子只有我能看見喲,就又湊上來貼住他的唇。
怜在舌頭被翻攪甚至糾纏不放的時候,握著渚的腰的手忍不住上移,直到他們分開、渚沿著他的嘴角舔去因為接吻而流下的津液,他才發現已把渚按到自己身上。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身體裡似的緊擁。
背後門口處傳來真琴找他們的叫聲,渚替他戴上接吻時老是成為阻礙的眼鏡,姆指在他唇上流連忘返,抹掉最後一絲沒有舔淨的唾液,才起身又彎腰將他拉起,很是自然地拉著他的手與後來的人會合。江一臉狐疑問他們幹麼躲去後面、明明就已經到位了再等等就好。 渚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這種天氣很容易中暑、水塔後面比較涼嘛。
渚在回應他們之前就在轉彎處放開他的手,並非出於避嫌或者其他原因,他們也不是正在交往的關係。
那種事……親吻,純粹只是因為與對方做很舒服,在睜開眼看見接吻的對象並不招致反感便一再發生;日常生活裡碰觸對方的小動作有什麼不一樣的意義,也變成只有兩個人才知道的暗號:觸摸指尖就是天台見,手捂著做出咬耳朵的樣子、實際上舔弄耳殼做出類似舉動就是下課後社辦見。

一開始只是溺水造就的陰錯陽差,就連單純的吹吐換氣變成親吻也只是一瞬間的光景。在星空襯托下渚的眼閃爍著奇異漂亮的水光,怜沒辦法眨眼,下一秒陰影壟罩住他,能夠感知的不是在海浪裡載浮載沉的恐懼,而是被誰所掌握的踏實與安心。
那種像是要確認他還在的舉動,從集訓結束後也經常發生,怜最初覺得奇怪而響推開他,但渚已先抱住他的腰像隻章魚似在他胸口蹭了幾下,什麼也沒說就只是可憐兮兮地瞅著他看。那眼神讓怜感到有些愧疚,渚是想到那場景才覺得不安嗎。還在猶豫之際已經被勾住脖子,低頭往下。
然後嘴唇相觸就成了習慣,只在兩個人的時候才會做的習慣。

然而身為一個常識人在意識到這習慣並不尋常普通,卻反過來是在糾眾躲在建築物陰影處,目擊可愛嬌小的女孩子緊張地閉上眼平舉著信。沒比她高上多少的渚歪著頭看了一眼就收下對方的信,還摸摸差點哭出來的女孩子的頭,讓人破涕為笑後才各自回頭。沒有特別拒絕或接受的樣子。
直到女孩子離開天台,渚才往他們的方向誇張地嘆了一口大氣,口氣卻沒有被冒犯的抱怨著:「你們居然偷偷躲在那邊,太不夠意思了吧。」
本來就沒什麼興趣的遙提著自己的便當走出來,隨便找一塊地就坐下來打開餐巾準備開動,一個擠一個出來的是有些罪惡感的江與真琴,臉上堆了被抓個正著的心虛笑容。最後才是沒事樣兒頗有仿效遙一樣一臉無趣走出來的怜,手上還拎著兩人份的便當。渚在把那女孩帶開前,把便當塞到怜手裡的。渚一邊喊著餓死了,自然而然蹭到怜身上去。沒人感到不自在。

結束社團運動後渚又陪著留下來。
怜的進步不大,越游越順的樣子卻顯而易見。除了急不來的速度必須像田徑一樣靠長期練習加強外,渚已經很少有需要指導怜的部份。以致於結束練習後怜獨自站在池裡拿下泳鏡,回頭沒看見渚像往常一樣擦乾身體穿上外套等他而覺得訝異,下一秒被人從水裡攔腰抱住讓他立刻發出悽慘的叫聲,踉蹌向後退幾步無預警地撞上梯子,腳下一滑就跌進水裡。
幸虧水的浮力沒讓他摔疼,始作俑者的渚卻沒這麼好運,拉著他一起探出水面後用力咳了好幾下,怜開始心想這傢伙自作自受,後來覺得他咳的很用力眼淚都出來了也太可憐,才放下無來由鬱結的情緒拍撫渚的背。
當他問起有沒有怎麼樣,渚才一臉委屈撥開他的手,又環著他的腰蹭到他胸前說怜醬今天好冷淡啊我有點受傷了、差點沉在水裡起不來。
『騙人。』直覺要這麼回答的怜突然想起一件事而住嘴。
渚沒被他嚴正駁回有點不能適應,整個人像章魚一樣纏在怜身上,怜只要低頭就能看見他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眼神為最。本來還想著要說點什麼別讓場面尷尬下去,被渚這麼一弄心中疲憊感頓時湧升,換怜把渚從自己身上剥下,平淡地說時間不早該走了。

收拾東西的時候,渚的書包就在一旁,從沒關好的縫隙裡就看見渚隨手丟在包裡的那封信。渚一邊擦頭髮一邊走近,見怜不曉得出神在想些什麼,湊過去要像以往那樣撒嬌或肢體接觸卻被推開。
這樣不對。怜不像在對他說話,比較像自言自語。然後回過神,透過眼鏡的眼神堅定不可動搖:真的不對。
怜醬在說什麼不對啊?
我在說我們這樣不對。你為什麼老是要來吻我啊?之前跟現在都是,一點都不對,我們兩個還都是男生,加上你明明就要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渚啊了一聲,繞過怜身邊從書包裡抽出那封情書,遞給他:這是她要給怜醬的啊,只是不敢親手交給你所以才要我代為轉交。什麼嘛原來怜醬現在才發覺哪裡不對嗎。
怎麼這語氣好像希望他很早就發現一樣啊……怜默不作聲從他手中接過那封情書,卻沒有要打開它的意思,而是順手收進自己的背包裡。
那你跟人家說了什麼,她怎麼後來一臉差點要哭出來的樣子。
哦,我說你已經有交往的對象啦。她聽到覺得有些難過,但還是很勇敢的說至少要把這份心意告訴你呢。
噢,原來是這樣。渚的解釋聽起來理所當然,怜不疑有他點頭表示贊同,就在渚開開心心又要撲到他後背上蹭才後知後覺消化完那句話並且做出反應:等等,你說我哪裡有交往的對象了!居然未經當事人同意就放出這條假消息!
才不是假消息!渚嘟著嘴,難得露出比不滿還要再往上累積多一些的表情,悶悶地說:不是這樣的話怜醬為什麼又要和我接吻。難不成怜醬是喜歡被強迫的類型嗎?只要對方比自己強勢就……
喂!我看起來像是這種人嘛!怜不滿地丟開包,推了推眼鏡掩飾自己上一秒的失態。
那怜醬就是承認自己是和我在交往了對吧!本來親吻這種事就是得和喜歡的人做才有感覺,怜醬和我接吻時又超有感覺的,所以怜醬一定是喜歡我的這一點不用懷疑啊。
怜被那串饒舌話弄得有點頭暈,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又一時間挑不出錯。總是這樣的,回頭才發覺自己想說什麼做什麼都已經被渚拉著走,從被他跟在後頭跑到學校那時起直到現在。
不對,一定有哪裡不對勁。怜用力甩甩頭,連何時被推倒在地板上都沒發覺,等到聞見渚身上的沐浴乳香氣才發現自己的手被渚扣緊按住,人也跨坐在他腰腹間,居高臨下地看他。臉上笑容很是柔軟,連眼都彎成迷人的弧度,只留下一絲絲縫讓人一點一點被吸進去。

那麼我們來試試吧怜醬,反正也不會少一塊肉。如果我們接吻你有反應,我們就是交往中的關係。如果沒有,我以後就不會再親你了,這樣好嗎?
怜忘記自己到底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被舔弄齒列與上顎的時候,他因為那陣舒服乃至酥麻的感覺而握緊渚的手,又被親吻著眼角與鼻頭的時候。他覺得好像聽見了渚的嘆息,睜開眼渚卻抵著他的額頭,滴滴地說:記得要好好回絕那個女孩子喔怜醬。有了我就不可以花心噢,不然我會很難過的喲。
他都想問自己是哪裡花心過了,卻在渚舔咬著他的喉結時,滾出難耐的呻吟以代應允。



....... Free! comments(0) - posted by 七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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